这回怕是真冤枉人了。
秦淮茹同志,
民警换了思路追问,
老太太服刑期间,
常来串门的都有谁?
你觉得谁最可疑?
秦淮茹闻言臊红了脸:
要说这个...
先前我家遭白蚁蛀塌了房,
正巧是一大爷易中海借住时出的事。
那会儿我还在局里拘着呢——
您几位亲自给我上的铐。”
民警们互相递了个眼色。
这事他们当然记得,
当初四合院闹过一桩冤案,
硬说陈平安偷了聋老太的
什么明朝玉玺来着。
后来易中海张罗着修房子,
施工队进进出出的...
秦淮茹越说越犯嘀咕。
如今贾张氏出狱后形销骨立,
莫不是在牢里被人打坏了脑子?
她分明记得婆婆入狱前,
自己就翻过那个马桶下的暗格,
里头早只剩些零碎票子。
若钱真是藏在原处被偷,
难不成老太太记混了地方?
这事八成跟易中海和施工队的师傅们没关系。
“平时来我家最多的就是何雨柱和易中海。”
秦淮茹这次把傻柱也捎带上了。
她琢磨着多报一个是一个,
调查的人越多,
找到养老钱的机会就越大。
虽说当时傻柱是跟贾张氏、棒梗一起被派出所带走的,
但万一贾张氏老糊涂记错了地方,傻柱在被抓前就得了手呢?
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行,你说的情况我们都记下了。”
公安把秦淮茹提到的人都列入了调查名单。
“公安同志!
你们还没问我呢!
我要求把陈平安也加上!
必须严查他!
刚才我听院里邻居说了,
陈家现在顿顿大鱼大肉,
鸡鸭鱼肉换着花样吃。
大伙儿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他家哪来这么多钱挥霍?
这里头肯定有猫腻!保不准就是捞了不义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