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到省城了吧?”
“怎么回事,慢慢说…”
元朗把车子紧急靠边,急忙询问着,梁会民是很重要的一个证人。
有他这个吸食者再加上宋康这个供货者。
完全可以把证据摆在台面上,现在这老头一死。
宋康怎么定罪?
又怎么牵扯到星河集团头上?
钱达怎么换回来?
“昨晚接到你电话后,我早上亲自开车护送。”
“没有走高速,走的是国道跟县道。”
“三个小时前在快到省城的县道上,发生了车祸。”
“梁会民跟随行的两个民警当场死亡,我昏迷过去了,刚才从医院醒过来。”
“省厅的同志已经到了,正在排查现场。”
“肇事司机是个年轻人,脸上有条疤,他就是故意行凶的,人已经跑了。”
听完这话,元朗脑海中浮现起两个多小时前自己在网吧门口碰到的那个青年。
他跟自己长的很像,脸上好像也是有条疤。
凶手会是他吗?
“行,我知道了,你先在医院安心养伤,接下来听省厅的安排。”
“没事,身体要紧,别有太大压力。”
元朗安抚几句后挂断了电话,掏出烟点上了一根。
旁边的曹清瑶已经拨通了白岩的电话号,递给了元朗。
“老师,我们县里应该出问题了,有人把押送人的行踪路线给透露出去了。”
拿起电话后,元朗直言不讳的回应着。
语气里充满了自责与无奈…
“哎,可惜牺牲了两名干警,回去后抓紧力度整顿。”
“不然这些事还是会发生,我们再发力,对手也在发力。”
“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白岩的语气里只有牺牲警员的叹息,反而让元朗觉得这领导挺靠谱的。
“嗯,我会的,那宋康那边是不是无法定罪了?”
元朗问出自己的担忧,宋康能不能定罪他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