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高振业离世刚好两个月,逸祥府的朱漆大门始终紧闭着,连庭院里的梧桐叶落下,都显得格外寂静。
高笙婉把自己关在二楼的卧室里,推掉了所有工作邀约,甚至很少下楼。
窗帘终日拉着,房间里只留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布满灰尘的地毯上。
她不再梳妆打扮,整日穿着宽松的素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的脸庞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书桌上还放着父亲的遗像,照片里的高振业笑容温和,可那双曾给予她无限安全感的眼睛,如今看在眼里,只剩刺骨的疼。
林依依的背叛像一把淬毒的匕首,不仅夺走了父亲的生命,也彻底击碎了高笙婉对感情和婚姻的所有信任。
每当想起父亲卧病在床时,林依依那假惺惺的关怀,想起那份伪造的遗嘱,她就会浑身发抖,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眠。
谢知刚是少数能踏入逸祥府的人。
得知高振业离世的消息后,几乎每天都会过来。
他从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提着新鲜的食材,在厨房里忙碌一阵,做好饭菜端到楼上,轻声劝她吃一点。
“婉婉,多少吃点吧,你已经两天没好好吃饭了。”
谢知刚把一碗温热的粥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温柔得像怕惊扰了她,“这是你小时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