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鹿鸣宴归来,感觉如何?”
“可还撑得住?”
感受到山长真切的关怀,张衍志心中温暖,答道:
“劳山长挂心,伤势已无大碍,只是还需小心将养。”
“昨日宴会,承蒙府尹大人和学政大人关爱,一切安好。”
“那就好,那就好。”
李修远欣慰地点点头,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说道:
“你此次院试,夺得案首,实乃我弘文书院近年来未有之盛事!”
“老夫与有荣焉!你的文章,顾老先生也看过了,赞不绝口,尤其是那篇策论,更是深得其心。”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一丝责备,却更显亲近,说道:
“只是你此番遭难,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
“顾老先生虽未亲至,但数次派人来问询你的情况,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你既已无恙,于情于理,都该亲自去他那里一趟,报个平安,也感谢他此次鼎力相助之恩。”
张衍志连忙正色道:
“山长教训的是。”
“是学生考虑不周。”
“学生稍后便去拜见顾先生。”
“嗯,正该如此。”
李修远捋了捋胡须,又问道:
“院试已过。”
“你既已是生员,接下来有何打算?”
“明年的乡试,可有把握,是否准备下场一试?”
乡试,乃科举大道上的又一道重要关卡。
考中即为举人,身份地位将发生质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