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修为低下的修士直接口喷鲜血,昏死过去。
他身后浮现出一轮巨大的、仿佛由星辰构成的罗盘虚影,正是天衍宗的镇宗绝学——天衍星盘。
“既然阁下执意要为凶徒出头,那就休怪本座手下无情了!”
玄阳子声音冰冷,杀机毕露。
我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即将发动雷霆一击的模样,却只是摇了摇头。
“交代,不是用嘴说的。”
我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那已经布满裂痕的“青木长生阵”,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光华。
就在我指尖落下的那一瞬,那座曾经让无数修士望而生畏的护山大阵,就如同阳光下的泡沫,“啵”的一声,无声无息地,彻底湮灭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指之下被凝固了。
那足以抵御合体期大能一击的“青木长生阵”,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灵气溃散的狂潮,它就像一个被阳光照到的幻影,一个被风吹散的梦境,从实体到虚无,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仿佛它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府邸门前那层淡青色的光幕,连同其上流转的无数玄奥符文,以及支撑着它运转的、深埋于地下的庞大阵基,都在这一瞬,被从法则层面彻底抹去。
死寂。
极致的死寂。
府邸门前,上百名天衍宗的精英弟子,包括那位化神长老,全都像被扼住了神魂的木偶,僵立在原地。
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震惊、恐惧、茫然的某一瞬间,瞳孔放到最大,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了。
而半空中,那位刚刚还杀机毕露、威压盖世的天衍宗宗主玄阳子,此刻的模样更是狼狈到了极点。
他身后那轮由万千星辰虚影构成的“天衍星盘”,在他最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被抹去的一刹那,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噗”的一声轻响,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了夜风里。
他本人更是如遭雷击,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一颤,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
小主,
这并非是我攻击所致,而是他心神与大阵相连,大阵的湮灭直接重创了他的神魂。
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情绪——源自生命本能的、最纯粹的恐惧。
他看着我,就像一只兔子在仰望一颗砸向自己的陨石,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无法理解。
炼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