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体态妖娆的蝎尾女人,身后的几条蝎尾不受控制地疯狂颤动,她惊恐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半机械化的改造人,身上的所有仪表盘瞬间爆出无数电火花,屏幕上全是混乱的、毫无意义的乱码。
他们疯狂地催动着自己的力量,试图感知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在这片“无之领域”中,他们的一切探查手段都石沉大海。
他们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绝对隔绝的黑箱子里,眼睁睁看着同伴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存在层面彻底抹去,却连那只手的影子都无法捕捉。
“开胃菜的动静,总是这么大。”
我终于抬起头,目光平淡地扫过天上那几个已经吓得浑身僵硬的“蝗虫”,然后缓缓地抬起了我的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他们身后那个依旧在嗡鸣的世界隧道。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他们,乃至隧道另一端所有存在的耳中。
“那么,接下来……该轮到主菜登场了。”
我的手掌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只是轻轻向前一推。
一股无法言喻的意志顺着我的手臂延伸出去,没有瞄准天上剩下的那几个小角色,而是直接作用在了那条由“万界之锚”强行稳固的世界隧道之上。
那条被撕裂的空间裂口,那条连接着两个世界的通道,在我“无”的法则侵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隧道的边缘不再稳定,开始剧烈地向内收缩、坍塌。
那些从另一端传来的、属于更多兽神工会成员的能量波动,被这股坍塌的力量瞬间截断、碾碎。
隧道内传来了无数惊恐、愤怒的咆哮与诅咒,但这些声音很快就被空间闭合的恐怖力量彻底湮灭。
天上剩下的那几只“蝗虫”,绝望地看着自己唯一的退路正在消失。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来收割的猎人,而是闯入了神明禁区的祭品。
“结束了。”
我轻声自语,声音在这片被“无”彻底浸染的大陆上显得格外清晰,却又仿佛被瞬间吞噬,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回响。
所谓的先头部队,连同那头还算有点看头的骨龙,都已经从概念层面被彻底抹除。
他们不是死了,而是从未存在过。这里没有留下任何战斗的痕迹,没有爆炸的坑洞,没有燃烧的灰烬,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不曾有过。
小主,
整个澳大利亚大陆,如今已化作我意志的延伸。
原本赭红色的土壤、枯黄的草地、稀疏的桉树林,此刻都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白质感,仿佛一张被彻底擦拭干净的画布,失去了所有色彩与生机,只剩下最纯粹的“存在”本身。
空气停止了流动,声音无法传播,时间的概念在这里也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