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听到马克西姆的话后立刻收敛心神,屏息凝神。
杨富贵嘶吼一声,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双手持着那对诡异的羊头骨刃,踉跄着、不顾一切地朝田中烁太胸口刺来,动作笨拙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同归于尽般的狠劲,像一头被激怒的老山羊用犄角发起绝望的冲锋。
田中烁太眼神一冷,在那对森白骨刃即将沾身的瞬间——
他动了。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左手如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并非格挡,而是直接扣死了杨富贵持刀的右手手腕,五指如同钢浇铁铸,骤然发力一拧一错。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得刺耳,在寂静的小院里爆开。
“啊——”杨富贵右手腕骨瞬间被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人都被扭转了一个方向,剧痛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右手的羊头骨匕应声掉落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刻,田中烁太的右脚如同沉重的战斧,小腿肌肉瞬间绷紧,携着凌厉的风声悍然扫出,并非踢向人,而是精准狠辣地踢在杨富贵左手的匕首侧面。
“啪”
一声脆响,那把锋利的羊头骨匕,竟被田中烁太灌注了巨力的一脚直接踢得从中断裂,半截骨刃旋转着飞射出去,“夺”地一声深深扎进旁边的土墙里,尾端兀自高频颤抖不休,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杨富贵左手虎口彻底崩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残存的刀柄。整个人被那巨大的力量带得踉跄倒退数步,最终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倚为凭仗的武器,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如同孩童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