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佩戴的可是师尊亲手炼制的易容灵宝，不仅改变了容貌与气质，连周身灵气的气息都做了巧妙遮掩。

李不言本还打算走到近前再向二女说明身份，没想到白婷婷竟一眼看破。

他下意识地看向刘子衿，发现师姐正温柔地注视着他，眼中含着笑意，显然也早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嘿嘿，”白婷婷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无论师兄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来的哦。”

“是吗……”李不言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虽然他从未想要在二女面前刻意隐藏，但也未曾想到，在自己改头换面，连气息都完全改变的情况下，师姐师妹还能如此轻易地认出他来。

难道这就是基于直觉，从而超越了表象的辨认？

李不言看着白婷婷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忽然觉得，此刻就算这小师妹说要天上的星星，他大概也会想办法去摘下来。

刘子衿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轻盈地笑出声来。

“怎么了，师姐？”李不言疑惑转头。

刘子衿掩唇轻笑，目光飘向李不言身后：“呵呵，其实是杨师弟，有点过于明显了。”

李不言顺着她的视线回头望去，只见杨空秋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了他，此刻正倚在一棵古树旁，一手撑树，一手轻抚鬓角，摆出一个自认为潇洒不羁的姿势，正与身旁几位瑶池女弟子谈笑风生。

说实在的，杨空秋确实称得上品貌不凡，气度翩翩，可那副极力展示魅力的模样，实在太过张扬。

此刻广场上聚集的修士虽多，但绝大多数都是清一色的瑶池弟子，这些女子们身着统一的粉色纱袍，如一片片娇嫩的花瓣，正在五彩光芒中摇曳生姿，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好像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馨香。

杨空秋显然很享受这样的环境，李不言甚至看见他在与一位仙子交谈时，假借摔倒的时候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

李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