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家家主深知自己这个儿子是人真废物,急忙转头,对身后的侍从下令:“你们给我上!把那个书生给我拿下!”
然而,那几名侍从面面相觑,脚下却一动不动。“一个月就领那么几块钱俸禄,玩什么命啊?”
高台上父慈子孝,主仆情深的戏码一一落在台下百姓眼中,此刻更是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
宁王看着这混乱的局面,听着台下越来越响的质疑声,冷哼一声,手上佩戴的一枚古朴纳戒,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瞬间,刚刚还在跟他父亲纠缠不清,满脸惧色的费伍,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的惊恐迅速褪去,变得空洞而呆滞,如同被抽走魂魄一般。
他动作略显僵硬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如同行尸走肉般,再次一步步走向擂台。
“怎么还能这样?这分明是耍赖!”白婷婷看到这一幕,气得小脸鼓起,愤愤不平地跺脚。
“规则上……倒也是允许。”李不言话虽如此,但他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而此时,擂台上的焦卿,刚刚因为击败强敌而升起的一丝希望,在看到费伍去而复返时,瞬间被打破。
他毕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费伍眼神空洞,但身体的本能和修为还在,面对冲上来的焦卿,他只是凭借肉身力量,随手一挥。
“嘭!”
焦卿整个人被狠狠击飞,摔落在擂台之下,蜷缩着身体,痛苦不堪。
而此时的费伍,仿佛大梦初醒,眼神恢复了清明,他茫然地看着台下重伤的焦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懵逼,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师兄!”白婷婷见状,声音立刻带上了焦急。
李不言目光一凛,再次一步踏出,重新跃上擂台,属于筑基境的强横气息再次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费伍被这恐怖的气息一冲,再看清来人正是那个“萧言”,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他双手连连摆动,带着哭腔求饶:“大哥大哥别杀我……”
李不言负手而立,作足了一派高人风范:“还不速速认输,滚下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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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伍一听这话,梅开二度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窜下了擂台,不过速度比上次快了数倍不止。
“艹!”高台上,宁王目睹此景,再也维持不住王爷的气度,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