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看着猪野琢真时刻七海不离口的样子,扬眉笑了笑,颇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我记得悠仁也很喜欢七海海呢。”
家入硝子瞥他一眼,无语地说:“七海学弟不在这里,就没有必要在这种地方比较吧?”
五条悟煞有其事地点头:“也对,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有意思。”
家入硝子嘴角抽了抽,她是这个意思吗?!
九十九由基接过话头,看着虎杖悠仁挥出的那一拳,说:“虎杖同学进步很快呢。”
五条悟答道:“他还会进步的更快。”
不仅仅是他优秀的天赋和心性,更是因为时间不等人——接下去,不进步、不增强实力,迎接他们的只会是冰冷的死亡。
与谢野晶子看着伏黑惠淡定的样子,有些咂舌:“所以虎杖悠仁的力道成了衡量「帐」的强度的办法?”
五条悟对着未来的学生还是很上心的,他又接道:“毕竟强度不够的,早就被一拳砸碎了。”
国木田独步看了眼屏幕上几个少年人身后咬着诅咒的大狗,他记得,那是伏黑惠的式神?
他没忍住又看了几眼,才把目光集中在他们的谈话上,然后说:“所以在他们的认知里,只有进入了这个防护罩一样的「帐」内,找到诅咒师才能真正解除「帐」?”
五条悟努了努嘴,说:“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不过悠仁有经历过嘱托式「帐」的经历,应该能够给他们带来启发。”
冥冥想起了当时虎杖悠仁遇到的蝗虫咒灵,说:“你是说,这里的也是嘱托式的「帐」?”
五条悟淡定点头。
“哥伦布的鸡蛋?”庵歌姬听到猪野琢真的形容,愣了一下。
五条悟转头正好看见她迷惑的样子,嘲笑道:“歌姬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白白浪费脑细胞,也是一种浪费啊。”
庵歌姬捏紧了拳头,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
不过五条悟很快就解释道:“其实就是突破常规思维的意思,能想出这个办法的人确实有一手。”
他想起了脑花酱,在心底补充道:“不,应该说对结界术有着很深的研究。”
家入硝子看着镜头一直聚焦的、少年人身后的高楼,眸色微深:“所以要找的就在他们身后的那栋高楼上?”
森鸥外听着他们一点一点分析着,屏幕里外的声音格外和谐——所以这也是「束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