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临皇尚未开口,谢祈恒抢先一步踏出,玄色朝服跟随着步伐摆动。
他眸中意味不明的的视线与苏皓四目相对,其中间好似迸发出无形的火星。
两人各怀鬼胎,分明是第一次见面,但都给彼此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阁下此言谬矣。”谢祈恒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正前方,反驳道:“苏清瑶虽出身北阳,可在大临生活多年,遵我大临法度,行我大临商事,已是我大临子民,岂能因贵国一纸请求,便轻易让人回去?”
苏皓面向大临皇,不解的问:“这位是?”
大临皇笑了笑,“这位乃是我朝肃王谢祈恒。”
原来他就是肃王。
就是他与我阿姐私定终身。
胆小如鼠!
堂堂亲王,不敢光明正大地给心爱女子一个名分,反而遮遮掩掩。
苏皓暗自嗤笑,“肃王殿下,苏清瑶体内流的是我北阳皇室的血脉,此乃不争的事实,回归故国,承袭长公主尊位,既是陛下,亦是先帝先后的心愿,岂能因她在此地生活,便割断这血脉相连的根?”
谢祈恒不假思索道:“血脉固然重要,可是她当事人的意愿与多年生活岂可忽视?”
“肃王,你错了。”
苏皓骤然提高声音,周身散发出与眼前之人针锋相对的光芒,“在北阳,她将是尊贵无比的长公主,享尽荣华,岂是区区一饭馆掌柜所能比较?尔等正是要弥补她早年流落在外的缺失,给予她应得的尊荣。”
“你怎知她稀罕那所谓的尊荣?或许她更爱如今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是她未曾体验过真正的皇室尊贵,我等岂能让她明珠蒙尘?”
大殿上鸦雀无声,仅剩下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声。
文武百官们纷纷露出惊愕的神情。
北阳公主苏清瑶的去留,本应是一件简单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