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大战前夕,双方剑拔弩张

“我告诉你啊,”阿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今天这场架,不是谁嗓门大谁赢,是誰脚下站得稳谁活!你们要是真想打,那就放马过来——咱们正大光明站着,你们倒打上门来当贼,该怕的,是你们!”

笑声更大了。

有人开始敲盾,有人跺脚,节奏渐渐统一,变成一种低沉的战鼓声。

咚、咚、咚。

新门派那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前排几个叫得最凶的,现在已经闭了嘴,眼神飘忽。后排有人悄悄摸了摸箭囊,又迅速缩回手。

主将依旧站在阵前,像块石头。

可他的手,已经慢慢按上了剑柄。

萧景珩缓缓抽出腰间佩剑。

寒光一闪,映着远处火堆的光,也映着万千兵刃的冷锋。

全场瞬间安静。

只有雨滴落在铁甲上的声音,嗒、嗒、嗒,像是倒计时。

阿箬从旗杆横木上跳下来,顺手从脖子上扯下那条旧布条——洗得发白,边角都磨毛了。她踮脚把它系在旗杆底部,用力打了三个死结。

“这一仗,”她低声说,像是说给旗杆听,又像是说给天地听,“赢定了。”

萧景珩举剑过顶,剑锋直指苍穹。

没有下令。

不需要下令。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千双眼睛盯着他,一千双手握紧了兵器,一千颗心跳成了一个节拍。

对面,五千黑甲如潮水般压前半步,盾墙合拢,长枪林立。

风卷着雨,吹动两方旗帜。

一个写着“莲”,黑底红纹,狰狞如血。

一个挂着破布条,灰不溜秋,却挺得笔直。

萧景珩的剑还在空中。

阿箬的手还搭在旗杆上。

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