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都不过是他幻视。
他明明已然得到她的真心,为什么还是不够。
不够!
他要的是她连身心一起都只念着他一人,不肯和谁人平分秋色。年少读书时他要最出类拔萃,情场驰骋时他也要,要全然地征服这一块磐石。
他按着她的脚踝流连向上,急切冲动,光洁的肌肤在他手指下打颤,汗毛倒竖。
就和她往前竖起满身尖刺不肯接纳他一样。
一朝回到那时?
不可能。
褚昭指节那么恶劣的下流,把握住她莹白的皮肤,停在膝上半尺。
他拨开她鬓边乱散地乌发,咬耳朵说:“差点忘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孽种。”
就是这个孽种才给俞繇壮了胆,妄自觊觎。
这个孽种已经利用到头了,并且事情发展并不如他预料的那般,无尽的失控感就足以让褚昭溃防。
他想把她摧毁得更彻底。带着她下三恶道。
熨帖的手掌贴上她腰腹,掌心如掬了一抔沸水,烫得她卯足力气想逃离。
“唔——!!”
她反应甚剧,怨他食言而肥。
褚昭嫌恶地撤开手,说道:“同你虚与委蛇一段时日,你就当真觉得这孽种能留下是吗?”
他的呼吸毒蛇般缠绕上来,蛇信卷过,吞吐如霜。
他一直都只是装模作样骗骗她罢了。
“清和,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过,你从来不想做母亲吗?怎么会心疼会不舍呢!?”
褚昭真是揣了好大的疑问问她,流纱夹在指缝中,隐约可窥见其下的肤色。
言攸眼中呷着盈盈的泪,她近乎哽咽:“殿下……有人,外面有人啊……”
“哪个不长脑子的敢窥听?”褚昭低声浅笑。
他笑时要么好看到迷人眼,要么冰冷到摄人魄,他剖露的真心其实也只有短短一时,多的是恐怖的矫饰。
爱意真,妒意也真。
言攸胆怯地膝行半步,被拽回,感受到箭在弦上,他的理智和暴戾还在抗争,一念之间。
她如今是不能承受,求褚昭开恩,收敛轻佻风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