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陈璋出了什么事,又是多事之秋,坏了岑家的大计!
岑巍摇了摇头:“陛下忍得下姜丰和施伦,也忍得下陈璋,不会有什么事的。”
岑泽口中应是,心中却还是担心。
姜丰有家人亲眷在国内,又是押送粮税浩浩荡荡进京,其所言所行,都表达出以祖国为重的意思,皇帝能容忍他;
施伦虽然带兵压境,却有为施家求公道的名义,又有进京献俘的理由。且施伦是皇帝的表兄,施太后刚走不久,皇帝总要顾念一点血脉亲情。
陈璋却不一样。陈璋原本是锦衣卫,是皇帝手中的利器、鹰犬!鹰犬反伤主人,这如何能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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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种担忧不安,岑泽也出席了欢迎大夏国大将军的国宴。
宴席上,气氛倒是一派祥和。
仿佛朝廷真的欢迎陈璋这个远道而来的贵客。
光禄寺还很用了来自大夏的食材做膳食,如主食就是土豆。
土豆作为一种新引进的高产良种,很多人只闻其名却没有吃过,在这宴席上还是第一次尝到。
吃起来,似乎比南方常见的番薯要美味?
难怪番薯作为杂粮难登大雅之堂,土豆却可以登上光禄寺的席面……
席上觥筹交错,岑泽对陈璋敬酒,笑道:“陈大将军守卫我朝藩国,战功卓着,实乃国之栋梁。”
强调一下,大夏是华国的领土,你陈璋只是代天子守藩篱。
陈璋回敬道:“国舅爷过奖,您亲自往塞外劳军,声势浩大,连我在海外也有所耳闻。”
然而施伦要称王你也毫无办法。
两人半真半假地互相吹捧了几句,陈璋突然笑道:“皇后娘娘千秋节将至,我也带了寿礼来,但不知娘娘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