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在文佩的搀扶下坐起身,宁鸢靠坐在床头,曲起双腿,从文佩手中接过宝宝,手臂力气不够,就靠膝盖支持着宝宝的重量。
她一边解开上衣的扣子一边说:“妈,这个小东西我想留着。”
她自己生的,凭什么交给时佑京?
“不要想起一出是一出。”
文佩愁眉苦脸的。
“时佑京要你把孩子给他,你就乖乖给他,你都还没有结婚,未婚带着个孩子,以后谁还要你,再说,你答应时佑京的事情现在反悔,惹恼他,万一他盯上我们公司怎么办,最后你我都没好下场。”
“他想要明远集团早就要了,他有自己的公司,他看不上明远。”
“那你做的那些脏事呢?苏小瑾解决了吗?”
关键人物都没有处理掉,还想留下孩子,简直痴人说梦。
文佩顿时看孩子的眼神满是嫌弃。
若孩子是时佑京的还好,偏偏不是,是那个短命鬼时于颢的。
时于颢一死,宁鸢精神状况时好时坏,夜里经常做噩梦,吓得又哭又喊,嘴里老是嚷嚷着有鬼。
她怀疑时于颢的死和宁鸢有关,可宁鸢不肯跟她说实话,情绪时好时坏,特别敏感,她不好一直追问。
眼下苏小瑾不知所踪,她担心那个小婊子躲在暗处,在找机会反咬她们一口。
说到苏小瑾,宁鸢眼底闪过一抹幽色,她的人把玉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苏小瑾的下落,她觉得是时佑京把苏小瑾藏起来了。
对方手里是否有确切可以定她罪的证据,她还不清楚,因为这事,她心烦气躁的,心里始终没底。
最近她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有种要发生大事的不详感。
在医院住了三天,她带着宝宝回到家中。
她担心时佑京找过来,没想到从她生产到现在,时佑京始终没有露过面。
不过孩子出生的消息早已传到时佑京耳中,他将从苏小瑾家中搜出来的证据从保险柜中取出,是个U盘,连接到电脑,他将里面的文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