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从小就帮着我妈做饭,鸡鸭鹅都熟。”
“那行。”江父把袖口往上一撸,露出还沾着豆角绒毛的小臂,“去,鸡圈最里边那只戴红缨子的芦花,就是它了。胆敢让鸡毛飞到我闺女身上一根,你就给我全拔下来做掸子。”
江语嫣要拦,被江父一句“厨房没你事”给瞪了回去。
她只能递给林飞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江见安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起来。
得到命令的林飞深吸一口气,把外套脱了,整整齐齐搭在椅子上,已经出了门猫腰进鸡圈。三分钟后,芦花鸡被他双手捧出来,翅膀扑腾得再凶,也没掉一根毛。
江父眯眼瞧着,脸色终于缓了半分。
不等江父吩咐,林飞已经手起刀落,血滴进早就准备好的粗瓷碗。
“鸡内脏会收拾吗?鸡胗要十字花刀,鸡心对半剖,鸡肝别弄破胆,苦。”
林飞“是是是”地应着,手里活却一点不乱。
他把鸡杂洗得雪白,内脏整整齐齐地放在碗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