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
就这一口,让芬尼安无比绝望。
他觉得自己再也戒不掉了。
好想咬,好想加深咬痕,好想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的咬痕。
好爽。
他从来不知道牙齿这个器官还能带给他这这样的感受。
尖牙一点点陷入小臂的皮肤,鼻尖还能嗅到女孩身上的皂香。
……
妮娅拉下自己的袖子,见他发呆,气不打一处来:“快给我缝啊!还有你的笔记,今晚就让梅林给我寄过来。”
陷入绝望的芬尼安眼皮抽动一下,点头。
妮娅:!!你这么生无可恋干什么!被咬的是她好吧!
但是她也知道对方一点没用力,看来这场“报复”又是在逗她玩。
搞得她还担惊受怕了好一阵。
她不知芬尼安逗她玩把自己玩进去了,只觉得他动作突然变得像树懒一样僵硬缓慢,可能是后悔刚才下嘴下轻了,于是忧心忡忡地捂上自己的小臂。
她再也不能为了学业出卖自己的灵魂了。
这是最后一次,女孩信誓旦旦。
拿着看上去与原来别无二致的书包走出教室,妮娅真情实感地夸赞了好一阵芬尼安·桑乔的手艺精巧,又扒在他的手腕上一看时间,遗憾地发现已经过了饭点。
桑乔还是刚才钝钝的样子,不停的滚动着喉结。
妮娅睨了他一眼,道了声再见,立马开溜。
她不是很饿,但是很困,可能是中午喝的魔药的副作用。
她上了两层的旋转楼梯,在上七层的楼梯时,脚下的阶梯突然移动起来,让犯困的她差点踏空。
她讪讪地收回脚,这下不困了,吓死她了。
她是不是对高空水逆啊?这已经是这几天的第几次了?
没从蛇怪上摔下来,成为第一个霍格沃兹死于旋转楼梯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