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的。”
枚橙安得意地晃动身体。
在真正的能力面前,所有的质疑都显得微不足道。
走在路上,笵贤再次提起之前的讨论。
“即便不像传说中那么夸张,也应该是极为震撼的场景,这一点你应该同意吧?”
想起电视剧里伍竹与肖恩交手的画面,除了打飞几道水流外,几乎没什么特别之处,甚至不如叶流云南下来找他时随意挥出的一剑让人印象深刻。
枚橙安轻蔑一笑。
“可能吧。”
笵贤冷哼一声。
“什么叫可能?这是对大宗师的轻视吗?”
枚橙安耸耸肩。
“这跟轻视无关,我只是没亲眼见过大宗师出手,你见过吗?”
“……”笵贤沉默片刻。
“没见过的话可以试着想象一下啊。”
“想不出来,也不想费心去想。”
“……”笵贤握紧拳头,真是的,怎么能让这个家伙如此不配合呢?算了,还是接着说我的想法。
“总之那样的战斗一定惊心动魄,就算看不见,听个描述也能自己构想出来。”
枚橙安对此没有明确回应,如果是从当事人那里得到具体描述自然最好,可这样的机会又在哪里呢?
“你知道怎么联系伍竹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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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橙安无奈地摊开双手。
“没法联系,我伍竹叔这种人,除非他自己出现,否则基本上找不到踪迹,在京城或许还能想办法,可现在在路上……我也毫无头绪。”
枚橙安冷笑一声。
“这么说的话,这些话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
大宗师之间的较量,枚橙安和笵贤并未亲眼见到,但有人亲历过,那人正是嗨唐朵朵。
此刻,她正纵马疾奔向北齐边境,执行师父苦荷赋予她的使命——确保肖恩无法回到北齐。
连续七天的奔波让她原本平凡却独具韵味的脸庞浮现出疲惫之色。
七天前,苦荷隐居修行之地迎来了一位奇特访客,一位年轻的盲者。
他极为狂妄,在对话中似乎根本没把苦荷放在眼里,嗨唐心中不服,无视师父的劝告试图试探他的实力,结果被略作惩戒。
起初她有些不服气,但感受到两人之间巨大的实力差距后,立刻心悦诚服。
认输不是胆小,而是师父传授的道理,她铭记于心并始终践行,做一个听话的好弟子。
说到这儿,听了几句她与师父的对话后,她恍然大悟。
原来那人早就认识师父。
这就存在问题了,矛盾不少。
首先年龄不合,他如此年轻,而师父……极为慈祥。
而且自从师父收她为徒以来,她从未见过师父离开隐修之地,即便偷偷溜出去也没发生过,对此她深信不疑。
如此确定是因为,除了修炼,她还负责给师兄们和师父准备餐食。
这么多年,无论饭菜味道如何,师父每顿饭都会按时享用,从未外出贤逛。
两人年纪相差悬殊,又素未谋面,怎会是旧相识?实在让人不解。
其次,若他真的与师父早已熟识,唯一的解释是他实际年龄远超外表。
那么问题来了,师父肤如凝脂,他为何能保持青春容貌?这不合常理。
再者,看他冲入瀑布水帘洞与师父交手时展现出的力量。
他的实力……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但似乎确实不逊于师父。
若论对话中的语气,他或许稍占上风……不可能,绝不可能,师父一定更强^_^!
问题在于,他有这样的修为,江湖上为何毫无消息?
连师父都没提起过,除了包括师父在内的泗大宗师,世上难道还有其他大宗师?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遗憾的是,她没时间多想,趁着师父牵制他,她必须尽快出发完成任务。
折腾半天赶到了平日采买食材的小镇,又花重金从一富户手中买了一匹马。
轻功固然迅速,但太消耗体力,她并不愚蠢,骑马虽慢,但队伍行进速度也不快,足够用了。
马儿累了喂些草料很快就能恢复,但她的情况不同,真气损耗严重,恢复起来没那么容易。
多年与账目为伴,这点小事怎能难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