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马林的手臂。
“别这样,马林,一切还在商量。”
塞德里克往下压了压,想让马林先把魔杖收起来再说。
“是啊,马林,我们可是出来散心的,别坏了自己的心情……”
迪戈里夫人揽着马林的肩膀,轻轻晃了晃。
“现在想想,不停的消除记忆确实对罗伯茨先生并不公平,卢多,我们换个方案怎么样?”
卢多·巴格曼努力伸长了脖子,躲避着马林的魔杖。
“就这事儿?就这点事儿?!只因为这件事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想起那一加隆的赌注了呢——赌注我也给,怎么样,放开……求你……先放下魔杖……”
几经劝说,马林缓缓地把魔杖往后撤了一些。
他把杖尖在卢多·巴格曼的衣服上蹭了蹭,像是要蹭掉沾到的脏东西一样。
“你刚才说,这是你要考虑到事情,不是我——所以你现在考虑清楚了,对吧?”
卢多·巴格曼吸气把肥肚腩收紧,像躲避一条滑溜溜的毒蛇那样,尽量躲开马林的魔杖。
“是的,我想清楚了……”
“真的想清楚了?不需要我再帮你重新认识一下反复消除记忆的后果吗?”
“不……不需要,”卢多·巴格曼一边顺着马林往下说,一边对着迪戈里先生使劲眨眼睛。
迪戈里先生不忍看到同事这样子,帮忙劝道:“好了,马林,接下来我会一直盯着这件事,怎么样?罗伯茨先生也好、其他的麻瓜也好,不会有一个人遭遇那种事,这是我的保证。”
马林终于彻底放下魔杖。
他看了看那几名噤若寒蝉的体育司巫师,又看了看面带担忧的迪戈里夫妇。
一时间,马林不知道该向他们说什么,从木屋里走了出去。
塞德里克见状,对迪戈里夫妇点了一下头,紧随着马林离开了。
卢多·巴格曼立刻像一只溺水后重获呼吸的肥老鼠那样,猛烈的喘息着。
“阿……阿莫斯……你从没说过……说过他是这样……阿莫斯……”
“抱歉了,卢多,我也不知道马林对这个问题这么敏感,我们重新商量一下,怎么样?”
“等……等我……喘口气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