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仰躺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头枕在靠背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他的眼神已经模糊不已,连睫毛都好像是失了力,垂得很低,眉骨下的阴影浓重,面色苍白得像是晕了一层灰尘。
他知道程慕脱离了沈朝的掌控 却没料到人最后被陆俨带走了,就连关禾也没有找到程慕一根头发丝。
这个陆俨究竟想做什么?他到底把程慕藏哪儿了?沈奕越想越觉得头痛,好像有一把锤子在他脑袋里不断地敲,除此之外,胃里也是一阵阵绞痛,不断有苦味从喉咙里泛上来。他把手按在腹部,闭着眼缓缓呼吸,却根本压不住那种从心口往外翻涌的空洞感。
砰——砰——砰。
门外响起一阵试探性的敲门声,轻轻的,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沈奕睁开眼,声音立刻冷了几分:“谁?”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暴躁和不耐。
他已经交代过除了关禾,任何人都不准在这时候打扰他。谁这么大胆?
门外有道女声轻飘飘地传进来:“老公,是我。”
沈奕的眼神一下冷了下去。
“什么事?”他没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