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内,痛嚎声不断。
顾闻时给自己施了隐身咒,站在内殿里离吴焱最远的一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眸底冷光流转,却又止不住想笑。
这是哪位高人看不过去,出手收拾了吴焱啊。
疼的他生不如死,真是不错。
往日最是多疑重权的人,如今只能披头散发,行如疯魔,无能狂怒,真是令他畅快啊。
他都有些想让吴焱再多疼几日的心思了。
顾闻时回想着方才赵太医的话,眉眼间流露几分疑惑。
刚刚那太医说,吴逸丰自尽了,这算是死在他自己父亲手里了吗?
顾闻时唇角扬起一抹带着几分讥讽的笑,只能说不愧是吴焱吗?
既然已经做出了那般罪孽之事,逼死自己的儿子又有什么呢。
他顾家几十口人的血海深仇还在吴焱身上背着呢。
如今倒也为他省些事,吴焱全族,他是不打算剩下一个的,不然,他无颜面对爹娘和顾家众人在天之灵。
顾闻时瞥了一眼弓着腰退出去的赵太医,不再理会。
他也算做了件好事,此后,这太医便也能解脱了。
今日,便是吴焱的死期。
顾闻时走到角落处,取下放着的利剑,折射出耀眼的寒芒,一步一步,朝着床边的吴焱走去。
这一幕落在吴焱眼中,便是一柄利剑悬空,直直冲着他而来。
他的瞳孔不可抑制的放大,脸上布满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