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潇看着他眼眶微红,面色一惊。
“你,哭了?”
温薄撇过头,嘴硬道:“没有。”
祁南潇心中犹豫几秒,手还是伸出,斗胆去触碰他眼角绯红。
温薄心里有火,抬手直接拍开,蹙眉喝斥道:“别动不动碰我!”
温薄不想和他有任何身体的触碰,这样总会让他更加清晰的想起曾经滚在床上的日子,一想到那段经历,他就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别哭,我不碰。”祁南潇难掩失落,默默背过手,证明不会碰他。
明明态度很软,温薄依旧烦躁揉了揉脸,又重重吐了口气息,心想要说他为什么会哭?其实等那股劲儿过去了,他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都说人是越长越有出息,有志气,他可好,越长越没出息,没志气。
“早点睡吧。”温薄撂下这句话,翻身躺下。
但今夜注定无眠,温薄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农村平房土炕有3米3长,一人一边睡,但被子只有一床,祁南潇不得盖着他自己的大衣睡。
温薄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即便他现在滚两下,也不会碰到祁南潇,当然,他也不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