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温薄忍不住鼻子酸涩,喉咙生疼难受。
往事历历在目,回忆涌上大脑。
初见时温薄趴在窗口看着赵佳妮被医生按着打镇定剂,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能救她,怎么才能不被医院赶出去,他妈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医院,等等一些根本在他那个年龄段解决不了的问题。
真是年纪不大,却每天想很多,忧很多。
人生最无助的时候,祁南潇的出现就像掉进沼泽后,突然伸过来的藤条,本能,无助,只能抓住它才能爬上去。
谁知道原来这是根毒藤。
虽救了你,却也让你伤痕累累。
祁星竹沉默不语,常年温柔含笑的眸子里此刻浮着一层说不上来的眼神,是悲还忧呢?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温薄吐了口压在心底的气,这口气冗长,仿佛憋了一个世纪,他犹豫不决下,还是问出担心他的话。
“他,除了失忆,身体恢复都挺好吧?”
祁星竹点了一下头,“你就真的,”顿了顿,“就不想知道我和你父亲当年都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温薄想知道,又怕知道,事情知道太多,会让他更加痛苦难熬往后的岁月。
他多希望,失忆的那个人是他,忘了所有一切,找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就那么自私的活下去,没皮没脸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