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薄顿时蹙眉,他都不用脑子去想猜,已然知道谁在门外。
果然,下一秒祁南潇径自推门而入。
他进来地一刹那间,很重的酒味也跟他进来了。
温薄抄起浴巾围在腰上,对于酒醉的人,即使有再多的话,此刻也没必要和他多说什么,因为你和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更加可能惹一肚子气给自己。
就在绕过对方出去时,祁南潇突兀拉住他手腕,温薄被迫看向他,近距离的相视,发现对方一双眸子爬满血丝,眼底浓重的黑眼圈诉说最近有多没休息好。
“松手。”温薄试图抽出手腕,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反而让对方越握越紧。
温薄:“你醉了。”
祁南潇紧紧握住他,低喃道:“没醉,就喝一杯而已。”
“撒谎不打草稿,”温薄瞥了一眼,语气不悦地说,“赶紧松开!”
“我三天没回来了,”祁南潇质问,“你连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我回来后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你,你呢?就这种态度对我?”
“不是……”温薄气乐了,“我让你找了吗?”
祁南潇脸色沉了下来,“你讨厌我?”
温薄冷嘲道:“祁南潇,你装什么傻子,我讨厌你有不是一天了,你这种人渣,谁他妈会喜……。”后面的话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被狠狠堵了回去。
水汽的墙面湿滑,温薄被祁南潇扣住脖子按在墙上,双唇狠狠堵住这张出言伤人的嘴。
几日来的欲望,在触碰的这一刻瞬间爆发,巨大的热浪席卷全身,让人想疯狂扯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