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和他说的很清楚了,他怎么想,我没法左右,就像我没法左右你的想法。”
祁南潇说的话没错,可温薄就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温薄瘫坐在地上,使劲搓了几下脸,白皙的皮肤红了一片,声音发抖道:“你让承哥怎么办,他喜欢了你十多年,人生有几个十年,他可以说把人生最好的十年都放在你身上,祁南潇,你他妈太能毁人了,你毁了我不说,你还拉下承哥,你真不是人。”
祁南潇觉得自己有苦说不出,楚承的事情,他没觉得自己错哪儿了,没有承诺给对方什么,也没有给过对方一点希望,他做的干净利索。
为什么事情反而是他错了?
难道别人喜欢他十多年,他就要必须回应吗?
那么他祁南潇得回应多少人?
他回应的过来吗。
“等你结婚后,我想离开祁家。”温薄说。
“记吃不记打。”祁南潇冷声道。
“要不就是你离开祁家,”温薄说,“反正不能在家碰面了。”
“我不会结婚。”祁南潇说。
温薄看向他,不可置信。
须臾,他乐出声,“你他妈忽悠谁呢,爷爷那面你敢违背吗?”
“不敢。”祁南潇如实说。
“那你放什么屁。”
“你能不能说话注意用词,你是个学生。”
“我愿意,我他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听不惯你就别听。”温薄心想,你看不惯我,我还看不惯你呢。
“你皮痒忘了吧?”祁南潇站起身,大步朝他走过来。
温薄见情况不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但还是晚了一步,祁南潇勾住他衣领,直接将他抓回,用力压回地上。
“跑什么?这么怕,也不见你长记性。”
温薄讪笑,“下次长。”
祁南潇蹲了下来,阴恻恻道:“晚了。”
“你想干什么?”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