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潇未答,手上劲儿发狠起来,简直要把人的胳膊硬生生握断,他粗大的手掌一把握住两只手腕,在温薄挣扎中将对方双腕绑了起来,然后手掌死死按住还再不断挣扎反抗的人。
一双眸子犀利狠绝地瞪着这个满嘴都是不堪入耳,污言秽语的人,反手又是给了他两个耳光,只见他脸颊肉眼可见的鼓起,像是嘴巴塞了两块糖,鼓得非常匀称。
祁南潇对自己的作品满意极了,他温薄不是最讨厌别人打他脸嘛,他就是要偏偏打,而且每次保证他一个星期消不了肿,他到要看看,他顶着这张肿脸,还敢不敢出门,还敢不敢再说一个脏字。”
“祁南萧!!”温薄暴躁一声嘶吼,面目狰狞,双目赤红拉丝,整个人气的发抖,身体不断使出浑身力气扭动挣脱,试图把他身上人甩出去。
他要杀了祁南潇,这家伙次次打脸,真没法活了。
“你还敢反抗了。”祁南潇声音阴冷凉薄,反手又是一个巴掌。
这连续五个巴掌下来,温薄完全丧失了理智,如果现在祁南潇从他身上起来,他一定会立马扑上去,咬破他的喉咙,慢慢折磨死他。
“啊,啊!啊!祁南萧,你死不死,你给我起开,狗玩意儿,啊啊……”温薄发出一声声不甘心,被羞辱过后的愤怒,面目狰狞瞪着眼睛,呲牙前倾脑袋就要去撕咬对方。
但身体被祁南潇压着,双手被绑控制在于他胸前,挣扎不开的他只能两条腿不断击打对方后背,可一点用没有,对方真就是个泰山,纹丝不动。
他温薄也不是个文弱书生,虽然平躺屈膝攻击,力度会大大减弱,但击打的力道算不上轻了,一般人早就受不了。
可终归祁南潇不是一般人,这家伙从认识他那天开始,就发现他经常进行部队里那种高强度训练,身边雇佣的手下,也都是特种兵退伍那种硬汉。
他自认为惹不起,也打不过,平时都是能绕着走就绕着走,但不是次次都要绕着他,就比如今天。
今天这个日子,自己心脏就够千疮百孔,疼的受不了了,为什么还要挑这个时间,欺负他,侮辱他。
“祁南萧,祁南萧,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温薄骂着骂着眼泪掉了下来,委屈坏了。
真他妈的委屈,睡得好好的,跑来发什么疯,不去找你那个妈过生日,来他这里干什么?
“你……”祁南潇显然没想到他会哭,“你又不是姑娘,哭什么哭,我不就打你几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