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大也听出了王荃生话里带着的威胁意味,立即就上去揪住了王荃生的一只耳朵,把匕首架在了他的喉咙上:“你现在命就在我手里,还跟我比谁死得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惨死?”
“嗷……”
也不知道杨老大使了多大的力,王荃生被揪着一只耳朵,拽的半张脸都变得扭曲,疼的嗷嗷直叫,又顾于架在喉咙上的匕首,不敢随便乱动。
但在这剧烈的痛苦中,王荃生扭曲的那张脸不仅没有求饶,反而是带起了几分狰狞的狞笑:“来啊!有种你就来!你他妈在这儿吓唬谁呢,你以为我带来的这十几个手下,真的就是来充个人数的?有种你就把我们一起全弄死在这儿,最好一个都别落下,连那个贱货一起捎带上!”
王荃生这话带着提醒的意味,现场十几个人,十几双眼睛都在盯着看,要是把他给灭口了,事后这些人百分百会去报警。
要是把在场的人全都打包一并灭口,这有点不太现实。
现在是法治社会,管杀还得管埋。
这,也就是王荃生狞笑的底气。
然而,床上的文文已经被吓傻,但突然听了王荃生这话,立马从床上惊坐起,疯狂的摇着脑袋道:“姜哥,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我嘴特别严,不管公安到时候问我什么,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其余的人一听文文这话,也都争前恐后的喊了起来:“大哥……大哥……我的嘴也特严,绝对是守口如瓶……”
“大哥,其实不瞒您说,我是个瞎子,一到晚上什么都看不到,是他们带我过来的,我就不用杀了……”
“大哥,我其实从你进来,就一直没来得及看您长什么样儿,我也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