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顺匀了气。
路辞书抬眸看青桉,似乎有所察觉,青桉抬头对他笑了一下——路辞书这才发现,青桉笑起来很好看,和他冷酷、温和、的时候都不一样,只是那个笑稍纵即逝,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同样的,他操控的异能也不见了。
路辞书终于松了一口气——如果异能一直在……那也只有真太监才能坚持了。
青桉看着俯在床上的路辞书,对他伸出一只手:“还有起来的力气么?”
路辞书不想起来,抬眸看他。
被他看着,青桉终于想起来自己刚刚对路辞书做的事情已经可以用得上什么词了。只是嘛……
青桉眼眸沉沉:如果奖品是他,品德、光明正大的手段或别人的议论就一点都不重要了,那几个东西他不在乎。
这么想着,青桉问路辞书:“累么?要不要洗澡?”
路辞书倒在床上看他,并没有握住青桉伸过来的手,也没有说话——反正都现在了,他也不害羞了。
没和路辞书碰在一起,青桉虽然遗憾却不生气,迎着躺在床上因此低于他本应该处于劣势眼神却格外骄傲的路辞书,青桉把手分开撑在路辞书肩两边,闻着更加馥郁的月季香,问他:“晚餐想吃什么?”
路辞书答非所问:“你应该先去洗澡。”
青桉挑眉看他。
于是——迎着盯着他的视线,路辞书伸出手指,懒洋洋点在青桉腰间干净的那一点,然后看着青桉挑眉。
应该知道了吧?衣服脏成这个样别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什么了!已经不能出去见人了!
路辞书以为自己脸红这么多次,就快要扳回一场了,他以为青桉会立刻害羞的去换衣服了,然而……
一脸冷漠、手上不知道多少个异能底气十足强大无比、在末日进丧尸潮当别人保障的青桉撑在他肩两侧的手突然一弯,下一刻,那张写满冷漠的脸就啪嗒一下撞到路辞书胸口上。
青桉的唇温度比他身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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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路辞书得出来的结论——怎么得出来的?因为撞下来的时候青桉正好印在他心口那里了。
只是青桉不重,又或者路辞书看上去远比他这副弱不禁风、只能过好日子的小白脸样强太多了,路辞书并不觉得痛,因此嘶也没嘶声。
等了一会儿,砸在自己身上头埋在自己脖颈处的脑袋仍然没有离开的迹象,路辞书懒洋洋的掀开眼眸看向青桉。
察觉到路辞书的视线,青桉慢慢抬起头,迎着他的眼睛,声音粘腻:“哎呀~刚才辞书拿手点我身体一下软了所以才倒下来了~”
他眨着眼睛看路辞书,似乎再说——他不是故意的。
路辞书勾唇,眼中却毫无笑意。他懒得和青桉说这件事儿,用手护住乖乖躺在他怀里贴着他动也不动的青桉的后脑勺把他放到另一边的床上。
把青桉摆好,路辞书坐起来慢条斯理的穿衣服,套好上衣,路辞书发现青桉居然在瞪着眼睛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