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肖明兰的声音嘶哑,疯了似的冲进屋,一把推开谢婷,去掀捂着玲玲的被子。
“肖明兰,你疯了吧,敢推我!”
永远不要低估一位母亲守护孩子的决心,谢婷摔倒在地,捂着腰半天爬不起来。
“谁让你进来的!孩子发烧就得擦白酒捂出汗降温,要是耽误了玲玲的病情,谢家饶不了你!”
沈淑芹一看到肖明兰就气不打一处来,孩子也不管,又作又闹的要离婚,谢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跟迂腐的人根本说不通,阮宁薇格挡开谢家母女上前的脚步:“表姐,玲玲得尽快去医院。”
高烧畏冷,玲玲满头满脸的汗,脸烧的通红,已经有休克的迹象。
肖明兰顾不得心疼掉泪,赶紧掀开被子,抱起孩子。
“玲玲是谢家的孩子,我看谁敢带走!”
沈淑芹摆出贵妇的款,家里的保姆仆人都闻声挡在了门口。
“妈妈,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在妈妈怀里,玲玲的声音细若蚊蝇,早起就开始头疼嗓子疼,祖母一脸不耐烦的说她:
“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是想见你妈吧,再不听话她就不要你了。”
沈淑芹日常活动都是打牌,按摩,逛园子,哪像现在,还得分出精力照顾孩子,操心家里的琐碎,心中要多烦有多烦,
所以才想赶紧给儿子找下家,来个贤惠的女人接替肖明兰以往的工作。
玲玲一听妈妈不要她了,吓的再也不敢说不舒服,乖乖起床,可她的头和嗓子实在太疼,浑身冷的不行,难受的直哭,她好想妈妈。
保姆发现小姐的异常,一摸头直烫手,赶紧报告给老夫人,于是谢家女人们想到了捂出汗的土方法。
折腾了一上午,玲玲遭了不少罪,烧也没退下去,眼看情况不好,保姆赶紧偷偷给夫人打了电话。
肖明兰气急攻心,眼前一阵阵发黑,玲玲病的如此严重,这些人还企图阻挠给孩子看医生,
她把玲玲交给阮宁薇抱着,从包里拿出一把刀,出门时她就预料到这种可能性,刀尖指着门口,“谁敢拦我,我要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