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纷纷,凌晨的雨水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湿漉漉的银发黏在银锋的脸上,她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勾着镜华的脖子,她青春的少女灿烂的笑容当真美丽。
敌指挥部,秋桂沉默的看着这幅画面,宽大的衣袖里的拳头握的紧紧的。
“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好看吗?”春樟不知何时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再好看,也会死在我手下!”秋桂狠狠的说着,转身坐到椅子上去生闷气了。
春樟依旧微笑着,看着立体投影里,和云骑同袍们站在一起,开心的银锋。
“如果,我还是那个小小的医生的话,也许能成为好朋友……”
风带走了她的话语,没有人听见。
……
一夜没有睡的云骑军经过了高强度作战,疲惫不堪,释放了一支止戈阵列,消灭了尊宜守军以后,雨霆卫勉强有了休息的时间。
银锋躺在一辆改装成指挥车的穷奇步战车里面的椅子上睡着了,镜华同样抱着剑,枕在银锋的肩膀上,云骑军们就分散开来在那些废弃的房屋里面睡觉。
最近的丰饶民军队赶过来还要两三天时间。
命途峡间里,困的要睁不开眼睛的银锋看到了帝弓司命,只不过祂是巡狩大射礼时期那副青年云骑军模样。
祂上前一把按住了银锋的肩膀:“你唱的歌,不错,丰饶孽物,注视你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帝弓司命,银锋顿时感觉汗毛倒竖,慌忙解释:“帝弓、岚哥你听我解释!”
“吾已知道,事急从权,汝现脱离险境。”帝弓司命一把揪起了银锋的衣领:“给吾咬紧牙关!”
“岚哥!别打!别打脸!嗷嗷嗷嗷!”银锋顿时求饶。
(感谢Tom老师配音)
那一天,据说很多踏上巡猎命途的人都在命途峡间里听到了不明所以的惨叫。
“耶?将军你怎么了?”笙箫给银锋递过去一杯水,奇怪的看着萎靡不振的银锋,好奇的问道。
“别说了,那一首《庆长生》,惹怒岚哥了,祂老人家把我叫到命途峡间打了一顿。
银锋就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软趴趴的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帝弓司命祂老人家...”笙箫干笑二声企图给帝弓司命找个借口,但是她无从下口,只能伸出手:“那就先起来吧,马上要开作战会议了。”
银锋苦笑一声,伸手拉住了笙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