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块令牌,这啥…丹药?黄不拉几的,还有张…羊皮纸。”
余问生翻了半天就翻出来这仨东西
修仙小说里的那些什么…纳戒啊储物袋啊…更是连根毛都没看到
一枚刻着太虚宫外门弟子寒临的玄铁令牌
一颗屎黄色的恶心丹药
还有一张羊皮纸地图
“嗯?看漏了么。”
余问生在将寒临的白袍扒开之后从他的腰带处翻出来一封信
“贴身腰带上就藏封破信?”
余问生还以为能摸出什么好东西
他三两下就拆开了信封把内容给看了一遍:
浮杉的家乡那边爆发了魃祸,需要你去亲自处理一下。
为师收他半月有余,修炼时也心不在焉的,至今仍未成功筑基,应是被家乡琐事牵绕所致。
你此行砍些旱魃的首级带回来,也好断了你这位小师弟的念想。
余问生在看完信件后又摸出了那张羊皮纸地图
“太虚宫,赤煞门,昆仑。”
这三个地点位于溪川村的不同方位
太虚宫在地图的正中间,其他两个地点在地图的边角。
“可能不止这三个…额…门派?”
余问生思索着
“接下来该怎么行动呢?”
血母神很难找,甚至它现在是否在这个世界余问生都无法确定。
“要是我把那些正统门派的什么掌门都抓起来逼问…也许会得到一些线索…”
虽然余问生目前的战力打血母神是白给,但打几个小卡拉米掌门应该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