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凝眸。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战元洲这么弱？

不可能吧。

此刻，身在围杀之中的战元洲浑身浴血，气息紊乱。

轰——！

又是一刀斩出，长刀斩过一位武帝的肉身，将其斩成了两半。

砰的一声，肉身炸开。

但下一瞬，时空长河浮现而出，在那其中，一道身影踏出。

“战元洲，你已经弱成了这样了吗？”

天临渊狂笑出声，在战元洲的胸前，一道伤口几乎差点儿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

此刻伤口正在愈合，战元洲好似没有感觉到一般。

他看向天临渊，淡淡的说：“弱不弱，你可以亲自来试试。”

“呵呵。”天临渊冷笑，但没有动作。

他又不蠢，周围十几位的强者在场，他脑子又没毛病，怎么可能会选择和战元洲硬碰硬。

只是……他觉得战元洲好像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战元洲实力好像有些不对劲。

在他的记忆当中，战元洲不应该这么弱的。

这个弱不是说不敌他天临渊，而是和他记忆中的战元洲相比较而言的。

他之前也曾试探过眼前战元洲的身份。

他怀疑这不是战元洲，或者说是战元洲的一尊分身。

毕竟在人族界域外的那一场大战中，战元洲的分身就曾出现过。

只是他试探的结果是眼前的战元洲没有任何的问题。

确实是他。

难道战元洲是因为从虚空界中出来实力真的跌落了不少吗？

陈启凝眸，死死盯着外界那道浴血奋战的身影。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战元洲怎么会这么弱？

这不是说他不强，短短时间，七位武帝陨落在他刀下，其中还包括仙族四位武帝，这种战绩，换做任何一个武帝巅峰都做不到。这已经很恐怖了。

但那是战元洲。

那是曾经带着人族横扫诸天万族、杀得万族胆寒的战元洲。

那是人族第一强者。

即便是从虚空界出来实力有所跌落，也不该是这种程度。

陈启目光落在战元洲胸前那道几乎将他整个人一分为二的伤口上。

那伤口触目惊心，血肉翻卷，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虽然正在愈合，但那愈合速度，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