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这条死狗,快给我松开!我打死你这条死狗!”
小黄被打得呜咽几声,却依旧死死咬着不松口,尾巴紧紧夹在腿间,眼神却透着倔强。
小黄像是铁了心要保护主人,任凭杜欣华怎么捶打,怎么撕扯它的耳朵,它的牙齿始终没有松动半分,反而咬得更紧了,喉咙里还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像是在对抗,又像是在坚持。
屋内的欣怡和杜欣荣,刚刚起床,突然听到门口的枪响和章玉珠的哭声,连忙快步跑到门口。
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杜欣有,姐妹俩的心瞬间揪紧,顾不上仔细查看杜欣有的情况,也顾不上害怕,各自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冲上前对着杜欣华就是一顿猛打,木棍落在杜欣华的背上、胳膊上,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
“杜欣华,你个畜牲,敢打我老兄,我跟你拼了!”杜欣荣一边打,一边嘶吼着。
杜永仁与秦惠英老两口也被外面的混乱和枪声吓坏了,秦惠英扶着墙,颤巍巍地走出来,当看到二儿子倒在血泊之中,脸色惨白毫无生气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杜永仁连忙扶住她。老两口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心疼和自责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们痛苦不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杜永仁看着儿子的模样,双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声音哽咽又充满悔恨:
“都怪我呀!都怪我一时心软,没把杜欣华这个畜生交给派出所,反而害了我家欣有啊!是我对不起欣有啊!”
秦惠英全身颤抖着,用手指向杜欣华∶
“杜欣华!你这个恶魔,早知道你这么狠心,这么恶毒,当初刚生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按在尿桶里淹死!”
骂完,秦惠英便瘫坐在地上,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二儿子,一边哭一边拍着地面,声音嘶哑:
“欣有啊!我的儿啊!娘也有错呀!娘之前就不该让你放了杜欣华这个畜生,还说再给他一次机会,是娘害了你啊!我的儿啊!你醒醒啊!”
欣怡看见父母和大嫂都只顾着哭,自己心里也急得快要哭了,她和大姐虽然跟着浩宇学过一点防身的本事,但毕竟是女孩子,力气远没有杜欣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