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从没听说京城有哪个名家世家是姓玖的?
难不成,他只是普通百姓的孩子?
这也不可能啊,自己再眼瞎也不至于看错人,
更别说,一个人掩藏的再好,骨子里的东西是抹不掉的。
“你们都坐着吧,我自己再写会儿”
学堂那边的授课,玲薇已经找了个理由推脱掉了,
本来现在自己就认不全字,就算跑去课堂听课,亦是同听天书一般,做无用功,没有什么意义。
“额,额……”陆翌支支吾吾出声,
“阿殇,把陆翌公子的穴位也解了吧”
这位可终于知道说句好话了,良心发现,不容易啊,陆翌心酸的很,
“老一直这样鬼吼鬼叫,很吵”
玲薇头也不抬的说,眉宇间尽是认真的神态,
“空言你个臭小子!”
“咦,能说话了?”
陆翌喜不自胜,终于可以出声了,这当哑巴的感觉可真是憋屈死了,
“陆公子还是保持安静的好,不要打扰到我的主人,
毕竟,陆公子应该不会希望像刚才那样,一直,做个哑巴吧”
血殇优雅又缓慢地看了眼陆翌,生生把人要说话堵在了喉咙,
“嗯嗯,血公子放心”
识时务者为俊杰,陆翌嘴虽毒,可眼光不会差,
像眼前这个危险不知底细的男人,他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有血殇震慑在前,柳千夜默然无闻在后,让本就静置的静室里,愈发变得的落针可闻,
陆翌去了里间,两腿一摊,往床上一躺,打算直接做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闲杂人等,
离这里远点,总不可能还打扰到空言这家伙了吧?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
其间偶尔会掺杂一点点的声音,就只有笔墨晕染宣纸的悉悉索索了,
可真是,难得的静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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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嘉德书院的一间客房里,安置在床板上的八人,面色痛苦不堪,
一个个翻来覆去地痛苦呻.吟,偶尔,还夹杂着痛苦又疲惫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寄大人”
“里面情况怎么样?”
都这个时候了,寄明无心应付什么虚礼,只关心里面的手下到底如何了?
“寄大人,里面的几位,老朽已经一一把过脉了,可见脉象平和,并无大碍,
也不知为何他们会一个劲儿的喊疼”
老人家行医半生,最终安于嘉德书院这一块儿地方,
平生见过解过诸多疑难杂症,也知道,许多病症不能只观表象就下定论,
但像里面这种,所有的人毫无皮外伤之象,五脏六腑也无异常,患者却偏偏显露出异常的痛苦之相,着实,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