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其他人闻言也出声附和。
换了以往,这话都不用张泽开口问她就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的跟上去了,但此刻……
小欧:[你敢跟上去我就让你头发掉光。]
迟穗抽抽嘴角,抬手否了:“穗姐我最近做慈善,开学第一天,还是以和为贵吧。”
——
时间还早,没有架打,明天又要开学,一群人抓住暑假的尾巴,吵吵嚷嚷的要去网吧KTV嗨到凌晨。
迟穗家里有门禁,不敢回家晚了,索性直接回家吃方覃国宴大厨的手艺。
张泽不甘心,喋喋不休的劝迟穗:“铃姐去舞房,穗姐你一个人回家不嫌孤独吗?一起去呗,方一阜都提前过去定包间了。”
她还是拒绝:“改天吧,今天太困了。”
张泽:“……”
你哪天不困?
但既然迟穗这么说了,张泽也不敢继续缠着这位祖宗陪他们去玩,毕竟对于她来说,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他挥着手招揽着一众人往外走。
其中有个和他关系好的,转身的时候低声嘟囔了一句:“穗姐今天也太扫兴了吧。”
张泽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拍了上去:“瞎说什么呢?”说着,他按着那人的脑袋悄悄的说了一声。“穗姐还在后面呢,小命不想要了?”
迟穗:“……”
她觉得战争一触即发,可以给面前的这两个家伙补上遗憾。
面前的人渐渐散光,言铃看了一眼时间,扯了扯迟穗也向外走。
言铃的舞房与迟穗家的方向相反,两人只并肩走到公交车站就分开了。
上了车,迟穗掏出手机来再次确认了一下路线,在距家提前两站的位置提前下了车。
她从没在这一站下过车,看不懂地图,方向感又差,再加上她手机里的导航APP每走五十米就重新计算路线,等她到达药房时已经有十分钟过去了。
药房里眼药水种类很多,她对此没研究,各样拿了两瓶就往售货台走。
结账时,方覃发来消息问她走哪了。她点开回复框,第一个字刚打出来就收到她的第二条消息。
方覃: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赶紧给我回家。家里没盐了,顺便带一袋回来。
迟穗删掉那个字,一边接过小票,一边打字。
迟穗:哦。
迟穗:有啥牌子要求吗?
方覃:只吃不记,我平时买什么牌子你都不知道吗?一看你这样子上课就不好好听讲。
方覃:算了,你随便买一袋回来吧。
顿了两秒,那边的口气越发的冲了。
方覃: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