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粥闻言瞪圆了眼睛,“这…外面人多嘈杂,扰了郡主怎么办?”
慕婉婷眨眨眼睛说:“你可是小男子汉啊,不能保护我吗?”
小男子汉立马拍拍胸脯认真的说:“我当然会拼命保护您的!”
“那还等什么?走吧。”说完拽着周小粥偷偷摸摸地出去了。
出了跃然居周小粥好奇地左看看右瞧瞧,但是还是保持在慕婉婷的身边,即便再想看也不敢走远。
“小粥,你从不出门吗?”
“嗯,因为父亲常年征战沙场,家里的仆人不敢让我出门。”
可惜了,虽说现在周小粥年纪还小,但是且看他言行举止便知道,这孩子不会是池中之物,一直圈养在家太埋没了。
“小粥,以后再没人的地方你叫我姐姐就可以了。”
周小粥慌乱地摇摇头:“小粥不敢,您是郡主,小粥怎可乱了身份?”
慕婉婷弯下身子,调皮地眨眨眼:“你傻啊,我都说了是私下,若是在宫里或者旁人在的时候,你必须叫我郡主啊。”说完将周小粥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况且,那日围猎你我能遇到上也是缘分,你一声姐姐我也当得起是不是?”
慕婉婷手掌的温度灼热了周小粥的心,他母亲是生下他后难产而死的,父亲未续弦,这是第一次如此温暖的手包裹着自己,他眼睛有些酸了。
见身旁的男孩一直不回话,慕婉婷扭头一瞧,小家伙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少女收回目光继续望着前方,“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许哭鼻子哦。”
“我…我没哭啊,只是风沙迷了眼。”
“小粥,你要明白眼泪是最不值钱的,它除了彰显了你的懦弱,什么都不会带给你。”
周小粥用袖子擦干净泪水,好奇地抬起头看着戴着面纱的少女,只露出一双凤眸但坚定地望着前方,“姐姐从来不哭吗?”
“是,因为哭泣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我知道了,小粥会听姐姐的话,以后定不会再轻易流泪。”
少女歪着头冲男孩笑了笑。
走着走着慕婉婷发现又走到了福伯家的那个小巷,理智告诉她此刻不是答疑解惑的好时机,只有她和周小粥两个人太不安全了,但直觉却告诉她,她应该去找到答案。
最终直觉战胜了理智。
慕婉婷领着周小粥走向宅院的侧门,她低声地嘱咐男孩说:“小粥,姐姐有些话要问这家主人,但是不想让旁人知道,你可以帮姐姐保密吗?”
男孩坚定地点点头:“姐姐放心吧,小粥的嘴巴闭的紧紧的,即便是父亲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