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那里不知道那人必定说了更难听的话,他倏地站起来,胸中怒火升腾,“说,那家姓啥?住在哪里?我的闺女岂是他们家瞧不起的。”

“爹,你去gān吗?跟人家打一架?还是骂一场?”三美冷静地道,“不管怎么样,都是让人看笑话,让人觉得我想攀附他们家。”

陈前像困住的野shòu在屋里转圈,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他们不知道你二姐夫?不知道你二姐夫家吗?”

“爹,是我嫁人,又不是我二姐夫嫁人?”

陈前吐出一口气,“你二姐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就凭你二姐夫家,那个小gān事算什么东西?能跟你二姐夫比?”

“三美,听爹的话。爹给你找一个好的,不说比上你二姐夫,绝对会比那个小gān事qiáng上百倍。”

“爹,我现在不想嫁人。”三美摇摇头,“我想自己做生意,我想自己挣下一份家业。”

陈前不解地看着她,“你也在城里做了一个月的生意,知道做生意的艰辛,为何还要坚持?像今天这样的事,多来几次,你还能把茶叶蛋卖下去?”

三美神色坚定,“爹,知道我今天为啥没有跑吗?我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谁坏我生意,我就要跟他们拼命。他们要的是钱,可不是我的命,他们也不敢要我的命!”

陈前呆住,他知道三美自小就虎,挨朱秀月的打最多,只是没想到她现在都把命给赌上了。

他没有再说话,一个人连命都敢赌的人,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爹,我想靠我们自己,让我们自己变成别人眼中羡慕的对象,再不能让妹妹们成为别人眼中攀高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