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看来王红军也不清楚,要不他也不会不知道那个年青人是正式工。不过这年青人看起来挺有钱的,他打算打听打听,“王哥,你说那个年青人是谁?按理我这样的,不是应该给我把工作留着,请一个临式工代替一段时间?”

“哎!”王红军叹口气,“那小子叫古建军,也不知从那里钻出来的。听说后台很硬,第一天来上班,是主任亲自带过来的。我怕遇到一个剌头不好相处,特意打听过。古建军是以临时工进来的。妈拉个巴子,这才几天,就转正了。”

“看那样子,挺有钱的。”陈二引着王红军说古建军,“我看他手上戴的手好闪,不像我们供销社摆在货柜上的梅花表。”

“那是国外的表,叫什么劳什么来着。听说上千块。”

陈二呆住,人家一块手表就上千,如果他把闺女嫁过去,聘礼不得上万。一万块那是个什么概念,该是多少斤猪肉?一万六千多斤!陈二只觉得一堆的猪肉在眼前飞。

他要发了!陈二越想越美,恨不得能从王红军嘴里多掏出点关于古建军的事。

结果王红军又开始发牢骚,“你说那么一个祖宗,好好在家里待着不就成了,跑来上什么班?就这么一个祖宗,那里有我们俩共事多年,多有默契,啥事不gān的好好。现在搬货,他是不肯搬的,没得让我一个老员工搬。请示上面,最后说请人搬。如今上下货都是请人搬的。明明点货清货是他的事,他偏说仓库是两个人的事,我不gān,他也不gān。他一个才进单位的人好意思跟我一个老员工顶着来gān来。可人家后台硬,我得罪不起啊,只得乖乖地当老huáng牛。现在仓库也是我们轮流着守,一人一天,有时候他招呼都不说一声,也不来守仓库,害得我继续守。”

陈二急得抓耳挠腮,几次打断他的话都不成,只得叹气。

但心里又暗自偷乐,让你当初欺负原主,使唤他团团转,如今报应来了吧。

王红军低头瞧了一眼陈二的脚,“你脚什么时候才好?”

“医生说要百来天吧。”

“你咋就这么不小心,把自己给摔晕过去。”王红军哀怨的声音听得陈二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