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泉喝了两瓶啤酒,有点微醺,话就多了,他继续说:“别人不了解你的为人,总觉得人凶巴巴的,但是我们都知道,你平时也不是爱惹事的性格。”
“行了。”郁飘拍了拍况泉的肩膀,“我都18岁了啊,想谈个恋爱怎么了?”
“没怎么了。”况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了,“就怕你被人骗呗,像小琳说的,冷延跟我们不是一路人,说难听点,我们高攀不上人家,懂吗?”
“我没想这么长久。”郁飘扔掉手上啃得gāngān净净的骨头,喝了一大口柠檬茶,还打了个嗝。
郁飘心满意足地说:“当下开心就好。”
想那么远有用吗?
该走的还是会走。
谁又想过,当初说爱她的妈妈会走呢,世事无常。
郁飘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她看向正在低头玩手机的夏侯琳,周末可以花一个下午做无聊的蝴蝶结,无忧无虑。这才是18岁的少女,该有的模样,天真而美好。
周一学校早会上,校长再一次qiáng调安全性。
这次学校已经发出了明文规定,住校生在8点后禁止出校,住在附近的走读生必须在7点以前离校,并不得在外逗留。
大家意识到事态似乎比想象中严重。
但这个区域怎么说也算是海市的繁华区域之一。
居然会发生接二连三,针对学生的打劫事件。
郁飘他们回到教室,柳宁旭又凑过来坐在冷延边上,轻车熟路得他好像就是这个班的学生一样。
“大哥。”柳宁旭的麒麟臂搭在冷延略显单薄的肩膀上,“周五放学那天晚上,又有高三女生被打劫,听说波大还被袭。。胸了。”
冷延倒是随了他的姓,冷漠寡淡,他推掉挂在自己肩膀上的蹄子,“还有两分钟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