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风微微离开她的唇带着性感的低哑质问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说完,更粗暴的吻了下去,不带一丝怜惜,似乎她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自顾自的沉浸在她唇齿间给予的极致快感中。
而白羽也堕落于他高超的吻技中,一点一点的沉沦,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待结束了这个漫长而令人窒息的吻后,王天风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观赏着已被他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唇瓣,而瘫软在他怀里的小家伙更是一副性·感颓废,好像被男人狠狠欺负了的楚楚可怜样。
终于可以安静的看报了,王天风满意的再次打开报纸,任由白羽赖在他的怀里低低喘息着。
“怎么了?”趴在他怀里假寐的白羽,突然感觉他不对劲。
睁开眼来,王天风阴沉似水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疑惑的伸头一瞧,报纸上的一则新闻标题正是“日军由粤北抽调兵力到桂南进行反扑,我军损失惨重。”
毫无意外,这则新闻又勾起了王天风内心深处的焦虑,他轻轻推开白羽,站直了身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点上,在袅袅烟雾中,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瞬间染上了一层厚重的忧虑,还有愧疚。
“前线的战士还在浴血奋战,每时每刻都有年轻的生命在消失,而我却在做什么?在豪华的别墅里抱着女人贪欢?”王天风内心的焦灼在不断攀升,他锐利的眸子幽暗的下来,席卷而来的是自责是痛苦是悲愤。
听到他的话,白羽的心咯噔了一下,老师又钻牛角尖了,她的老师永远把抗战摆到第一位!想成为他的女人就必须接受他这一点,白羽微微的叹了口气。
白羽上前握住了他的大手,语调低柔轻缓“不要这样苛责自己,忘了之前的‘死间计划’?你已经死过了一回!我们不是在贪图安逸,我们在重庆的反特工作也至关紧要,截获一份情报,消灭一个谍特,能挽救多少战士的性命,你比我更清楚。”
“老师,相信我!我们一定能粉碎‘归零计划’消灭所有在重庆的敌特!”她漆黑的双眸像是倒映进无数的星光,亮的灼人。
春风拂过脸颊,撩起几缕发丝从他的脸侧滑过,驱散了他心底的焦虑。王天风把白羽揽入怀中,心里蓦然涌入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温柔的,温暖的,温馨的……他想,也许这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觉吧。
下午王天风带着白羽在重庆转悠,重庆的盘山路并不是很好走,但一个训练有素体力过人,一个天赋异禀乃是仙人。在市里转了几个小时也不觉得累,就在他们要回去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们。
他俩不用回头也听得出来此人正是陈佳影。
“好巧,你们也在此熟悉地形吗?”今天的陈佳影穿着紫色的高档连衣裙,提着精致的白色小皮包,不但衬的皮肤雪白,还显得优雅而高贵。
王天风微笑着寒暄“是啊,看来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