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顿了一下,微不可查“嗯”了声,看样子不欲多言。
顾笒煊便也识趣不再多问。
容尘将药抹好,又用绷带缠了几圈,系了个结。
容尘:“下次切记不可逞强。”
顾笒煊点头应过,又问:“师尊,我们真要在此等上三日吗?”
说是三日,是否守信却全凭对方意愿。倘若时限已至人却跑得不见踪影,他们也无处去寻。
容尘想起徒弟一眼便相中那块破铁,又想起那剑应当诞生已久,许已有灵,便道:“你可能感应那剑?”
顾笒煊点头:“此剑有灵,弟子能感应其方位。”
容尘这便放心了。
那洞中攻击只是使人陷入幻境,并不会对精神造成伤害。想来那鬼修从开始便不打算取他们性命,虽不知为何,但对方既放他二人一马,容尘也不愿把事做绝。
眼下既能感应方位,也不怕其带剑消失,容尘便选择信他一回。
他牵起徒弟的手,带其往山下而去。
小时候的手小小的,虽没几两肉,但握着也是好玩儿的。现今长大张开了些,反倒没那般招人稀罕,却比幼时令人安心了许多。
毕竟当年只敢躲在他后头的孩子,如今已学会挡在他身前了。即便身形单薄力量微小,但那份勇气与精神却是值得嘉奖。
思及此,容尘不由欣慰。
顾笒煊却是盯着二人相握之手,不曾移目。
手指秀窄修长,根根白皙。许是自小在雪中长大,故而略带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