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魔气缠绕无人敢靠近,捂着脑袋痛苦哀嚎,不住地向自己寻求解救:“师尊,救救弟子……弟子难受,好难受。弟子不要修魔,师尊帮帮我,我好疼啊……”
毕竟曾真心相待过,虽是误会一场,但那份感情却是做不得假。虽是梦中也令容尘不忍,想试着靠近,却总被无形屏障阻挡与他相隔数里,只能远远看着他痛不欲生,无力救治。
如今少年尚在眼前,周身灵气充沛……
容尘轻叹一声,放下芥蒂走至床侧坐下。
顾笒煊愣愣看着他撩起衣袍坐下,有些不敢相信师尊竟愿意靠近他。心下一喜,仗着自己是伤患扑到对方怀中,抱着腰身死命咳嗽。
容尘果然心软没有推开他。
将手放至对方头顶,渡灵替他舒缓,容尘道:“明知不敌,为何死扛?”
他没有在场,不知徒弟是一招直接击倒。听师兄转述他如何坚强爬起,如何不屈抵抗,下意识便以为他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如打不死的小强,最后力竭支撑不住才倒。
顾笒煊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弟子听说表现优异者可以择师拜入门下。”
他握住容尘的手始终不曾放开,语毕半撑起身仰头与他对视,眼中倒映着他师尊的清俊面容:“师尊,徒儿重新拜您为师可好?”
容尘面上闪过不自然,撇开头不与他对视,扯了扯袖子,没扯开。
顾笒煊感受到手下动作,手指忽的一紧,死死握着手中布料,倒回容尘怀中双手将他圈的极牢。
容尘被勒的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作甚?”
少年窝在怀中,活像无家可归的小可怜,说出口的声音都带着哽咽:“抱紧紧,牵牢牢,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