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头太晕,起不来,就这么压着祁柳,呼吸略微急促的小声道,“低血糖。”

耳边热热地,祁柳不太明显的抖了一下,随着陆临的呼吸吹着耳朵,他的腰间发麻。

好在谢燃很快将陆临从祁柳身上扶了起来,上台的赵淮骞把人一起扶下了台,坐在椅子上休息吃糖喝水。

祁柳坐了起来,神情恍惚的撑着下巴思考,然后远远的对陆临说,“陆哥,你不适合学这个,还是算了吧。”

从小到大,陆临虽然是被家人实行放养政策,可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算了吧这属于放弃的三个字。

他眼里燃起火光,“我不会放弃的。”

那样诱人的光芒,祁柳已经很久没见到了。

祁柳面对这样不听劝,甚至有些执拗的陆临,第一反应不是厌烦,而是也兴奋舔了舔唇角,眼睛也跟着亮起。

对,他就喜欢陆临的这个不服输的表情,明明会输,明明打不过,但却还是在保护身后的女孩子。

看着就让人兴奋,尤其是对祁柳这种脑回路不正常的简直不要太对胃口。

等陆临休息好,祁柳带着他去吃了一顿大排档,喝了点儿度数不高的果酒。

味道口感还算不错,只是陆临不太能吃辣,体会不了祁柳和赵淮骞被辣的骂爹骂娘的感觉。

这顿饭吃的很吵闹,陆临虽然想揍祁柳一顿,但对赵淮骞倒没有敌视,跟他交流,俩人一拍即合的敌对祁柳,总之吃的还挺有趣的。

等三人吃饱喝足,天色也很晚了。

赵淮骞自己回了家,祁柳把陆临送回了家,刘叔的车子平稳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