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就像是被种了什么蛊,心潮澎湃。
明知江淮有交代他不能离开荻花洲,但是他怎么都压制不住心头的悸动,上一秒还在劝诫自己要冷静,下一秒不知怎么脚已经踏上了剑宗的山门……
千飞怯怯地垂目看着他,声音弱如蚊呐:“我怕我打得太重,我怕你过得不好,又被那对狗男男欺负……”
江淮一愣,动作停顿了两秒,然后收了手,不容置疑地睨着他。
“我伤得不重,也过得很好,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
“我不走了!”
千飞难得一见地硬气,让江淮都有点吃惊,但也只有片刻,他立马又把鱼叉重新提了上去,把那张假皮划出了个口子。
“你不走?好,那我现在捅死你!”江淮恶狠狠地瞪道。
谁料一向贪生怕死,被他吓虎拿捏惯了的千飞,索性将身体一松,半挂在墙上,此刻竟然摆出一幅死皮赖脸的无赖模样,
“那你捅死我好了,反正我要是死了,阁楼里那位也醒不过来,你以后再想让‘离厌’做点什么,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江淮哪会真的想捅他,他身子松下来的同时,江淮怕叉尖真的伤到他,当即往后撤回了一段。
千飞见状更张狂了,眼中明晃晃的全是得意。
江淮没奈何地看着这人一脸不要脸的样子,心里就像气球泄了气,什么时候这猢狲也学会拿捏起别人的短处了?
唉声叹气地把鱼叉一收,没好气地看着他。
“在这儿也行……但你要听话……”
千飞笑得神采奕奕,“只要让我留在这儿,我什么话都听。”
现在江淮倒是真的有点想捅死他了。
“那你说说,为什么想留在这儿?”江淮把腿盘在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