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怎么?各位贵客的宴席,还问到咱们姑娘了?”
“嗯,想来姑娘生病没去,他心里不爽,有意为难姑娘也说不定。”余省喝口茶“姑娘赶紧打开那副字看看吧,想来是些冠冕堂皇的废话,他特意让我谢姑娘帮杭州府解瘟疫之困来着。”
浣纱轻笑一声,回头看向秦柔“杭州府的事,自然要杭州知府来谢,他这是帮人家道得哪门子的谢啊。”
“我哪知道,你问他去!哼,以后还是你替姑娘去赴宴,我可不想再见那个小白脸知府。”
浣纱抿唇轻笑。
“对了,姑娘的病怎么样了?我怎么瞧着脸色泛红,莫不是发烧了。”
秦柔一听,忙慌乱地咳了几声“我没事,我……已经好多了,今天难为你了,赶紧去换衣裳吧。”
“是啊,字也带到了,谢也带到了,姑娘也要休息了,你赶紧回去换衣裳吧。”说着,浣纱就把人往外推。
“姑娘看着脸色不好,我也略懂医道,可以为姑娘诊脉……”
“不必劳烦先生,姑娘自己就懂医道,先生要是闲了,还是赶紧回去温书吧,过两个月,先生的银钱就攒得差不多了,也该进京了……”
“可这里……”
“这里有我,放心吧!”
说着,人已经被推出门外。
秦柔见浣纱对余省多不客气,摇头道“罢了,浣纱,今日还要多谢他。”
“嗨,我的姑娘啊,这小子分明就是赖在这里不肯走,还说知府大人没安什么好心思,我看啊,他才没安什么好心思!”
“等秋闱时间近了,咱们给他一笔银子,资助他进京便是,也不枉他在这里帮我几个月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