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快到了秦柔的生辰,韩老太太,韩向和二娘、三娘、五娘都张罗着要给今年刚过门的新媳妇办生辰。
秦柔前一日已回过娘家,今日生辰只说想在府里小聚,不约友,不聚众,只要家人团团圆圆地坐一坐,聊一会儿天,才是最好。
秦柔虽是这样说的,家里的人到底都为她准备了生辰宴和生辰礼。
晚上夜幕还未降下来的时候,小子们在廊檐挂起灯笼,便在湖心亭摆了菜,一家子人坐的整整齐齐,都将自己准备的东西送给秦柔,连府里的丫头小子也备了一两道拿手小菜给她做贺。
三娘劝着她喝酒,秦柔推说身体不舒服,喝不下。
三娘却是兴头上来了不肯罢休的。“丫头,今天你不喝一口,便是不把三娘放在眼里了,怎么,莫不是有了身子,若是又了身子,三娘我喝三杯给你庆祝庆祝。”
秦柔笑着摇摇头,无奈似是推不过去,手还未碰到三娘手里的杯子。
一直不言语的韩惟唰地一下站起身,沉着脸色,仿佛突然来了个夜叉,把大家吓了一跳,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算了,我吓唬你的,阿柔你身子不舒服,这杯还是我喝你看可好?”三娘笑笑意快要僵在嘴变了,她是哪里想的到,这样的举动在韩惟眼里便是欺负了他的小娇娘,她可生怕惹着韩惟生了气,老爷又免不得动怒,好好为阿柔准备的生辰宴便坏了。
三娘回头看了一眼韩向阴郁的脸色,暗叫不好,眼瞅着两人间的争吵一触即发,三娘抱歉得看向秦柔,连日后怎么给秦柔赔个生辰宴都想好了。
秦柔也转头看向韩惟,她可早求过他,今日不要与韩向和几位姨娘置气,就算是给她的生辰礼,可哪怕韩惟确实答应了,秦柔也保不准,他这阴晴不定的脾气能不能控制的住。
“三娘莫见怪,阿柔确实身体不适,谢谢您今日给阿柔备的礼,这酒我替阿柔喝。”说着,韩惟自己斟了杯酒,敬了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