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带有祁折常用的薄荷沉香,清凉醒脑,刺激得他突然回过神。
到嘴边的称呼便自然滚落出来,“小折。”
唤出口的一瞬间,沈知机心底苦涩的厉害,他偏过脸,做出不算数的承诺,“我过几日再来看你,你乖乖去……”
他顿了半晌,似乎用全身的力气挤出后半句,“扶桑,身边。”
“嗷呜!”好哦,小鸟一定要记得来看我呀,上次你来看我还是上次!
银狼把脑袋在沈知机怀里蹭了蹭,叼起他放在地上的野鸡,开心挥舞四肢,朝着祁折和云暮秋跑去。
而它背后的沈知机,僵硬着站起身,头也不敢回的离开,背影仓惶而无措。
从始至终,祁折只是牵着云暮秋的手静静站着,沉默的看着所有,没有打断沈知机和银狼的交流,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断。
他身边的少年面上出奇安静,当然,嘈杂心声里数不清的问句简直快把人淹没。
祁折觉得自己应该张口同他解释,包括告诉脚边仍在开心见到沈知机的银狼一些真相。
可是这样单独和沈知机碰面,根本不曾出现在他的设想中,沈知机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亦是没有准备。
他听着耳边一句句疑问,垂睫遮住眼底的暗色,正欲开口,发现到两个影卫在往他们这里边走边说话,小侍卫安静跟在后面三步远外。
莹星心有余悸:“妈呀,咱怎么跟沈知机碰上面了?幸亏不是主子和他遇见,不过他为啥看到我们表情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