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秋努努嘴指挥它:“现在,叫唤大点声,把你主人吵醒。”
门外竖起耳朵的仨影卫:“?”
祁折警惕性本就强,能在云暮秋身边睡过去,归功于他觉得小世子没有威胁性,因而银狼音量提起来刚“嗷”一声,他顿时便清醒。
趁着他刚醒来有几分松懈,云暮秋赌上单身二十二年的手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药丸塞进祁折嘴里,并用手捂住,不让他吐出来。
舌尖绽开熟悉的苦涩味,神志半清的祁折连拒绝都没有拒绝,顺从咽下,看得云暮秋惊讶不已,“你发完疯的状态怎么这么乖?”
……啊,他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云暮秋悄咪咪掏出怀里准备大半月的小药罐,若是此时屋里有烛火,就能看到瓶身写着“言听计从丸”,药如其名,意思是吃下药丸的人,会百般听从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的话,一颗时效七日。
这是云暮秋锲而不舍给风月门传信一个月得来的宝贝,他想用在祁折身上很久了。
“可给我逮着机会了,”云暮秋边倒药边感慨,“这都是我身为男主应得的。”
屋外影卫听他摇药罐的动静:“?”
莹星神色复杂:“世子真没看出来那是糊弄他的玩意儿?”
永夜忍不住道:“风月门哄小孩是有一手。”
唯有长明无言沉默,几秒后,他洞察道,“看着吧,那东西有用的。”
风月门哄小孩算什么,主子哄起来才是真宠。
一刻钟后,恢复正常的祁折抱着人出来,银狼顶着药蛇跟在他腿边打转,长明瞄了眼盖着玄袍的少年,试探开口,“主子,殿下他?”
“困了。”祁折答完,想起嘴里甜津津的山楂味儿,了然于心,“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