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会治我的罪吗?”
陶初一有恃无恐,抱住南宫云裳就榻翻滚一圈,居高临下,目光灼灼的盯着。
南宫云裳别开视线,“我会……惩罚你的。”
“我等着姐姐惩罚我。”
她抬手,食指抵住南宫云裳的双唇,不叫她再说煞风景的话。
次日,南宫云裳还要上朝,她便没有闹太久。
只是上朝前,她被南宫云裳惩罚了,在榻上跪半盏茶的功夫。
梳洗更衣后的南宫云裳,俨然又是一派帝王之相。
“好好反思。”
陶初一在榻上跪坐着,“难道我没有侍奉好姐姐?”
“少看点话本。”
南宫云裳威严即将把持不住,赶忙转身离去,更像是落荒而逃似的。
等看不见人影了,陶初一下了地。她吩咐溪婵拿来蒲团,放到殿门外。
“娘娘,您要干什么?”
溪婵满眼不解。
陶初一却对她摇摇头,“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都别拦我,只管哭,越惨越好。”
在众人迷惑茫然的目光中,陶初一跪在了她的小蒲团上,蒲团很厚根本不会跪疼膝盖,天气也是秋高气爽,温度适宜。
她就这么跪了一上午,很是悲泣,就好像陛下厌弃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