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觅柳楼里我一时的心软,几年后深宫里的重逢,对我的亲近和关照,送过来那把的琴,那一声“元旦快乐”……
也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罢了。
第65章 不识
阿稚总算是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她把小盅往自己这边拖过来,又开始敲核桃,怎么看都格外心虚地看着我:“小姐?”
我看了她一眼。
阿稚就像被烫了一样,她蓦地低下头,不出声了。
徒留我一个人坐在马车上,明明身上披上了赫连狨叫阿稚给我换上的披风,怀里是阿稚硬塞给我的汤婆子,可我仍旧觉得遍体生寒。
可能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值得我信任的人吧,我在心里这样想。
每一个人都有所图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我又算什么呢?
脚下突然窜过来了一个什么东西,我低下头去,阿稚不抱着花续时,这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小猫大概冷的慌,缩在我披风下取暖,伸长了舌去舔弄自己身上柔顺的皮毛。
“花续,过来。”阿稚叫道。
花续听到声响,看了她一眼,没有动弹。
阿稚看看我,又看看它,我总觉得阿稚的脸色白的要命,就像怕我生气似的。
可我已经没什么力气生气了。